砰的一声响,最后一个外门弟子离去时,不慎撞上门框。但他仍是一声不吭,倒退几步,借着缓冲跳出门,不消片刻,人就跑不见了。
杜仲:“……”
辛夷:“……”
“呃,我们近日有任务在身,需要下山几日,我们要补训练吗?”
朝颜跟着其他师弟师妹跑到半路,突然想起任务,迅速折返回来,扶着门框,问:“靳师兄,此次任务只有我、白芷,还有白芨三人,我们……”
“没关系,你们忙你们的,有外出任务,可以不参加。”他通情达理的样子,还是有些活久见了,“方便问一问,是什么要紧的任务吗?”
“南绛师祖让我们去下界,仔细处理扶砚留下的祸端,避免无辜百姓伤亡。”
他点头,“原来是这样,那你们注意安全,早去早回。”
朝颜颔首,遂转身离去。
目送她离去,靳相柏适时收回目光,看着一脸憋屈的杜仲,发动嘲讽攻击,“嘶~你都不反思一下,为什么南绛前辈不让你去,反而让你三个师妹去呢?不过,好在你师弟和你同甘苦、共患难,你不是孤单的一个人,开心了吧?”
杜仲:“?”
“哦,忘了你小师妹也在,这下你更开心了,对不对?”
杜仲:“??”
他说话贱兮兮的,连带着面相都变了。
阮葙宁只觉得两眼一黑,猛地拍桌而起,一脸严肃道:“诸位师兄师姐,我先一步去也!”
说罢,她也不管长凳另一头坐着的席相珩,直接一脚踢开长凳,撒腿就跑。
她跑出门的瞬间,席相珩也就地摔了个人仰马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