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睛一看,曲相勖和卞相惟也是有组织、有纪律、有先来后到的顺序,相继被他踹飞。
没有一丝丝迟疑,靳相柏几乎是条件反射下做出的本能反应。
“车轮战吗?”他眯着眼,声音平静地说:“有意思。”
凌霄宗和缥缈宗的亲传就不如玄剑宗的两位莽夫一样,几人凑头窃窃私语一番。
应星这个连带人员立即从自己的储物袋里取出捆麻绳,注入灵力,随即摊手,低呵一声,“缚仙索,去!”
霎时,缚仙索如同活了一般,迅速朝靳相柏的方向飞去,随后所有弟子挥舞着法器一拥而上。
这个场面实在震撼,阮葙宁不由发出一声惊叹,吸引其他人全部凑到水镜前实时观看。
但只在一息之间,水镜的整个画面就被紫色的电光充盈,再看不到一丁点人影。
“嚯,雷电神人,他不会甩一道雷穿过水镜,把我们劈了吧?”
阒尘凄凄惨惨戚戚坐在隔众人老远的地方,大胆发言。
惊竹回头看他一眼,蹙眉道:“大师兄,你是言灵,你闭嘴。”
话音未落,他一撩衣摆,火速躲得远远的,连带着招呼羽宗主和薛长老把烤架一块抬远一些。
阒尘:“?”
“嘶,看来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战斗力还是挺强的。”
“嘁,牧听溪那厮就是这鬼德行,这是他徒孙,能传到什么好东西?”
淩儿声音糯糯,“飞姐,扇哥,我们坐远一点吧,我娘亲说过他真的很邪乎。”
说罢,她起身,招呼着两只阿飘跟着她快步离开,离开这个马上要成为是非之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