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霄:“??”
“咦,这是练剑场,我们出来了?哈哈哈……我们出来啦!”
惊诧的声音突然响起,练剑场上黢黑的人影猛地起身,站那杵了一会儿。突然就如同疯了的举人一样,高举着双手挥舞,脚下一踹一踩,一道沉重的闷哼声传入几人耳朵。
阮葙宁:“……”这一脚,怕是给阒尘踩断了两根肋骨吧?
南绛:“……”我赌三根。
淩儿:“……”我赌四根。
兰霄:“我赌断子绝孙!”
闻言,三人下意识扭头,目光直直地落在他身上,眼里的无语凝成实质。
无人在意的地方,被惊竹踹了一脚,还连带踩断两根肋骨的阒尘,颤颤巍巍地抬起一只手。
奈何今日夜色太黑,压根没人看见他隐晦的求救信号,全部直接眼瞎性忽略。
“啧,真惨。”席相珩蹲在角落,看着那只颤颤巍巍的手,又掉了回去,忍不住道。
只是这一个小小的插曲,没有耽误多少时间,阮葙宁就再次将视线投向水镜。
缥缈宗内外门弟子多为丹修和音修,在靳相柏这种纯强到变态的人面前,压根不够看。
领域内的主力,也就只剩下那几个怨种亲传,其中五行宗那仨是最抗打的。
摈弃掉靳相柏友情赠送的一次性风筝,人手一张飞天符,直接硬刚。
三人之中,符葙妤是又抗打,又能打的那个。
她打头阵,脚下借着几个内门弟子的飞行法器,迅速朝靳相柏飞去。
结果,就是近到其身前的时候,被他抬脚一踹,飞出老远,才在半空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