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警惕的东张西望一番,没发觉哪儿不对劲,但是偏偏这鹅叫声经久不衰,堪称鬼哭狼嚎版余音绕梁三日,不绝于耳。
“他大爷的,哪来的鹅叫!”符葙妤骂骂咧咧,直接将矛头指向他,咆哮道:“靳相柏,我去你大爷的!你不止给我们带来□□上的折磨,还要绞尽脑汁想出这样的精神折磨。你个丧心病狂的狗东西,我与你不共戴天!”
靳相柏蹙眉:“?”
勇士二号阒尘也激情开麦,如同老赖骂街,“靳狗,你真的太过分了。果然是五行宗最大的邪魔外道,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,把你削成棍!”
“??”靳相柏眉头皱得更深,缓缓抬手,直接召出一道雷,将阒尘连人带风筝一块劈成黑烟,直接消散在领域里。
顿时,整个场面鸦雀无声。
“啊!!!”惊竹霎时目眦欲裂,歇斯底里道:“你杀了我师兄,我要和你同归于尽!”
靳相柏:“???”抬手又是一道雷劈下,玄剑宗的参训者全被票飞出去,做场外观众。
“还有谁想骂的,继续。”他此刻说话,犹如恶魔低语。
众人:“……”
——感觉,他已经在疯的边缘反复横跳。虽说能立刻出去,但能不被劈,还是不要被那恐怖的雷电劈一次吧。
砰的一声响,两个黑影凭空出现,坠落在练剑场上,齐齐发出闷实的声响。
“扇哥,你摊上事儿了。”淩儿扭头看兰霄,一本正经道:“好好看看,你都把人笑死了。”
兰霄:“?”
“虽然能看出来是从靳相柏的领域里掉出来的,但归根结底,还是你的锅。”南绛也来点他,“兰霄,啧啧……下辈子记得别这么笑,伤天害理不说,还残害同门的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