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相柏点头,坦然承认了。
曲相勖当即大呼离谱,骂骂咧咧,“靳相柏,你大爷的!我还真以为你是个可怜的倒霉蛋,没想到你把我的一腔热血心肠都喂了狗!我们可是一家人啊,你把我们当东洋人整啊!”
他再次点头,没有一点要否认的意思。
席相珩哂笑,“我就知道,我俩没有一架是白打的。”
“这个世界究竟还有什么是真的?”符葙妤一脸丧气地说,那状态快赶上某段时间里,喜欢深更半夜在自己屋里打秋千的席相珩了。
“亏我当初还可怜过你,你倒好,整一些瞎话来骗我们所有人!靳相柏,你大爷的,我与你势不两立!”
“啊?”阮葙宁刚刚大脑宕机了,这会儿才开始重启,茫然道:“是我的接收器信号不好吗?为什么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了呢?我们……都被大师兄骗得团团转,当狗耍了?”
席相珩:“没错。”
曲相勖:“正解。”
符葙妤:“完全正确!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卒!
“稍安勿躁。”他抬手,扯了扯嘴角,在众人面前露出一个微笑,“难道你们不想知道,师傅他老人家留给我的字条上说了什么吗?”
“什么?”阮葙宁的吃瓜雷达又动了。
其他人已经拒绝和他交流了,但目光却一直死死地盯着他,似是要将他盯个对穿。
“师傅给我留下五个锦囊之后,他拍拍屁股,就撒手人寰,魂魄都不知道升天多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