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相珩又躺了回去,岔开话题,“哎,可怜的人类啊,又无缘无故挨骂了。”

靳相柏:“……”

“罢了,不用在意我的死活,你们继续吧。”他闭上双眼,安详道:“反正我就是个引导剧情的工具人而已,没有人权的,我都认了,我……”

听着他的假意哽咽,香菜教忠实信徒看不下去了,当即指指点点,“在我们那嘎达,你这叫好吃懒做,偷奸耍滑的泥腿子,二流子,混吃等死的废物小子。”

符葙妤啧啧两声,“在我们那儿叫仇生。”

“啧啧啧,攻击力还是太弱了,他这样的,我们都叫绿茶。”靳相柏一哂,攻击力强到没边,“臭不要脸的死绿茶。没点经验就出来混修真界,打就还手,骂就还口,一言不合就哽咽,硬凹绿茶人设。”

他咂舌,“席二啊,融不进的圈子就别硬融。苦了自己就算了,还连累别人和你一起受苦,你太缺德了。”

席相珩:“……”

随着席相珩的无言以对,阮葙宁终于找到插话的机会,左右观望了一下之后,认真道:“没关系的,二师兄,在我们修真界很纯粹的。你这样的叫丢人现眼的废材弟子,该被逐出师门。接着你的戏份就是大喊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喊完之后还没走出宗门山门,嘎巴一下半路就没了。”

席相珩:“?”

“小师妹,你知不知道,你言语间带来的杀伤力,比其他人的直接攻击要多的多。我活这么大,真的从未听过这么难听的话。”他咬牙切齿,面上依旧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。

“欸,今天你就见到了!”靳相柏顺势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