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……

“没关系的,二师兄。”她转头就去安慰席相珩,肯定道:“你以后不用要强了,因为你的强变丧了。”

“……”他意思意思,皮笑肉不笑道:“哈哈……好冷的笑话啊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——什么意思?他这是什么意思?嫌弃我缓和气氛太生硬,还是觉得我很可笑?

席相珩:“……”

——难道我话接的不对吗?我要换个方式说吗?比如:小师妹,你真逗,专门讲这种地狱笑话活跃气氛。这……好像更糟吧。语言的艺术,我不懂,语言的魅力,我也体会不到。

这边的二人……眼看着已经把天聊死了。

那边以石头剪刀布定胜负的三人,终于角逐出了首个幸运鹅。

那就是,曲相勖这个史无前例的珍稀怨种。

只见他理了理自己的粗布麻衣,掸去身上看不见的灰尘,一脸严肃地迈步到躺着的二人身边,然后挨着阮葙宁也躺下了。

“想问啥就问吧。”他现在身上的怨气比鬼还重,幽怨的嗓音听得人头皮发麻,“我愿赌服输。”

阮葙宁哼笑一声,郑重道:“三师兄,请说出你的故事。”

曲相勖还真就仔细地想了想,然后颔首,满脸怀念道:“想当年,我也是个无忧无虑的农修。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,突然天降不明黑色物体,刹那间我眼前一亮,瞬间就变成了光。睁眼之后,我人就躺在宗门的山脚下,看着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天阶。小师妹,你知道那个时候,我在想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