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哦哟,我也是听上他们相恨相杀的前情提要了,多说点,好听,爱听。

“那雷本来是劈他一个人的。我误入之后,天雷威力翻倍,我成了帮他提升翻倍扛伤经验的怨种。雷劈完,我也离见太奶不远了,好在他也算有良心,趁着我还有一口气在,拎着我回了五行宗。”

说到这儿,他战术性停顿片刻,“靳相柏那狗日的东西,拖我回宗门就是让我自生自灭的。把我一个人丢在戒律堂门口,他就跑路了。好在有大长老在,但是伤筋动骨一百天……小师妹,你知道那些日子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?”

阮葙宁同情地瞥了他一眼,耿直道:“不知道。”

席相珩顿时一噎,抿嘴微笑不说话了。

果然,人类的痛苦是不能共通的。

虞七:他笑什么?

阮葙宁:我也想知道。

虞七:这小子,笑起来怪渗人的。

阮葙宁:如果我也这么惨,我就去练习终极反派boss桀桀桀怪笑,化身歪嘴战神,为非作歹,无恶不作,杀遍天下无敌手。

虞七:这对吗?

阮葙宁:当然不止这。你现在是标准的反派boss,快去学习怎么发出桀桀桀的怪笑,笑起来还要带节奏、感情和浓重的故事感。

虞七:我是什么奇怪的人工智障吗?

阮葙宁:欸,配配,不要这样说自己,你可以的,加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