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可能呐。”阮葙宁失笑不已,叹息道:“都被造谣成什么面目全非的样子,所有人只看到我修炼的结果,没几个人看到我修炼的艰辛。
我呐,因为测出来没有灵根,师傅当即赐我名号为荥,意有智慧灵动,象征如水般的适应力与生命力。师傅对我寄予厚望,我阮荥的名字便是由此而生。
我入门修炼极其艰辛,每日领悟神识要领。多数领悟不精的时候,便会有七窍流血的症状,稍稍重一些就是昏睡个几日难醒。
幸得师兄师姐照拂,每找到灵气充沛的东西总会分一份给我,让我用此转化,修复神识,免得伤了根本。”
符葙妤颔首,“那之后步上正轨,有好一些吗?”
她认真想了想,迟疑地点头,“应该算是好了一些吧。不过,自虞七来了之后,我们的生活水平又下降了一个层次。
他天赋挺高,但独爱炼器,师兄师姐们曾劝说过他好生修炼,他死犟不听,也就不了了之。
师傅看我俩玩得来,也就不管那么多了。他养娃,也就只保证娃无病无灾不会死就行,其他一概不管,跟下界农户散养的鸡鸭没什么区别。”
“所以,弦月算是那小老登送你的定情信物?”曲相勖吸了吸鼻子,带着浓厚的鼻音问。
阮葙宁倒了一把丹药,送进嘴里,边嚼边回头看向他,口齿不清道:“应该不算吧,他个死抠门的。我问了他好多次给我的聘礼在哪,他屁都不敢放一个,总是岔开话题,我觉得他想白嫖。”
虞七:这是毁谤!这就是毁谤啊!我在宗门藏书阁的地下室暗道里放了整整几百万极品灵石。阮葙宁,你最好别把私有财产公用哈,我坚决不同意补贴宗门。
阮葙宁:嚯嚯嚯,我现在知道了,所以你少管我。
虞七:……
多年心血付之一炬,他再次躲在识海的某处角落里,默默画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