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呜呜呜,那不是鼻涕呜呜,那是我真挚的眼泪呜呜……”

听到不是鼻涕,阮葙宁暗自松了一口气,这才想着环视一圈,看了眼围着自己排排蹲的其他师兄师姐,面上丝毫不慌。

“咋,大家这是组团吃瓜来了吗?”

靳相柏毫不迟疑地点头,看她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和善,“小师妹,我们是应邀来的。冤有头债有主,你要打就打席二,他让我们过来的。”

“这么抹黑我,对你的名声也没好处吧。”席相珩丧着脸,瞥他一眼,满脸无语道:“你怎么还不变狗?”

“我怎么知道。”靳相柏一脸无辜地耸耸肩,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递给阮葙宁,转头就对他说:“虽然对我的名声没好处,但是能抹黑你的名声,让你变得和我一样人人喊打,我还是很开心,很自豪的。”

席相珩轻嗤一声,低头继续投身自己的基建事业,从而无法自拔。

阮葙宁拿着他递来的竹筒,反复细看,连竹筒上的纹路都看得清清楚楚,也没看明白这个竹筒是干啥的。

“大师兄,你给我这个竹筒干什么?”没明白也没关系,她是个勤学好问的孩子,不懂就问。

靳相柏低头又在怀里掏个不停,随意道:“竹筒里有丹药,你趁着药效能发挥到最大的时候,赶紧全吃了。”

阮葙宁不疑有他,拔下竹筒上的木塞,霎时一股丹药的清香扑鼻而来。

她倏地两眼放光,把丹药当糖豆吃,边吃边问:“大师兄,这是从哪弄来的?”

“杜仲丹房里的,老五都看过了,没毒,安心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