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相勖涕泪横流,手里抓着几张皱巴巴的符纸,就蹲在她头上,抽噎不止,断断续续道:“小师妹呜呜……你真的,真的好惨啊啊……小师妹,你咋,咋这么惨啊呜呜……”
哭到情浓处,他直接用手里的符纸擤鼻涕。
阮葙宁当即一脸嫌弃地起身,紧拧着眉回头看他,抬手一个劲儿的用衣袖擦额头,怒气值节节攀升,“你是滴口水,还是滴鼻涕在我头上了?!”
“……小师妹,你嫌弃我……啊!”曲相勖的哭声霎时戛然而止片刻,随后就迎来了如狂风暴雨般的痛苦哭嚎。
“欸,哪来的牛叫?”
“对啊,缥缈宗啥时候养牛了?”
“不会是学我们五行宗吧?嗤,缥缈宗什么时候也这么拉了,居然学别的宗门养牛,真的没想到啊。”
“没想到什么?没想到我们缥缈宗一个二个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,居然也吃肉喝酒?兰淮玉,你刻板印象太严重了,我要diss你。”
“……啊?diss什么?什么刻板印象?缥缈宗没养牛啊。”
“那哪来的牛叫,是不是哪位弟子的灵兽跑出来乱叫了?你这个长老是怎么当的?宗主宗主不见,长老长老不顶用,偌大的缥缈宗只有那个亲传二弟子稍微靠谱一些。我要大义灭亲,让亲传二弟子成为代理宗主,把你们这些中看不中用的小老登全部革职查办!”
“师祖不可啊,万万不可啊!”
“求她干啥,她这叫宽于律己,严于律人,纯纯就是看不惯所有人,恨不得一下全创死。”
“啊……”
“……”阮葙宁的目光从下方移向哭嚎声渐小的曲相勖,紧拧的眉就没舒展开过,“三师兄,你还要嚎吗?我都没嚎,你先嚎了,还把鼻涕滴我脸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