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令旁人一阵唏嘘不已,时径微思考他话里的真实性,疑惑道:“呃,四师姐都不是他的对手吗?”

“应该是道行太浅,完全比不过。”南绛轻嘶一声,好奇问二人,“这届的五行宗宗主是谁啊?他从哪搜罗来这么个邪魔外道,专门折磨人的?”

兰霄听了满不乐意,反驳道:“呐呐呐,你们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吗?这明明就是我宗的希望之光,没一点眼力劲儿。看看你的徒孙,再看看我的。呵,没有一点可比性,你输了。”

南绛无语地白了他一眼,撇撇嘴,当即学他说的话,阴阳怪气道:“没有一点可比性~你输了~”

兰霄:“……”

眼看两老阿飘又有要互掐的苗头,时径微赶紧出声搅和这即将进入白热化的战场,询问:“二位前辈,我们还继续吗?”

南绛蹙眉,“施工队太吵了,先缓一缓,你俩巩固一下,待会儿继续。”

“回顾好每一个步骤,待会错一个,都是很危险的。”兰霄难得严肃,借此引起二人对此事的重视。

转头去找阮葙宁的身影,想让她为二人解说一些细节知识,“对了,我……诶,我们五行宗的希望之光二号呢?!”

信心满满地回头,结果回过头一看,只见薛长老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距他们十几步远的地方,他身边的阮葙宁早不见了踪影。

薛长老接收到他的目光,咧嘴一笑,拘谨地拽一拽自己衣袖,而后双手交握在身前,立正站好。

“人丢了?!”

薛长老忙拱手一礼,温吞道:“哦,葙宁师侄她上房顶揭瓦去了。”

“啥时候去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