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顶的修缮工程进行的如火如荼,单人施工队抡起锤子就是哐哐狂砸,丝毫不考虑任何噪音问题。

毕竟,这也不是他该考虑的,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五星建筑师而已。

议事殿内的众人受不了噪音攻击纷纷停下手上的学习,仰头看着顶上的席相珩正在以蜗牛行进一样的速度修缮大洞,脑袋上纷纷冒出完全不理解的问号。

薛长老不理解,所以问身边的阮葙宁,“葙宁师侄啊,他平常也是这样慢吞吞地帮人修缮屋舍吗?”

“不造啊,我还是第一次看他修缮房屋,之前他出门去干施工队,都是独来独往的,压根没想着带我一块儿。”

阮葙宁沉思片刻,转而好奇地问:“薛师叔,我二师兄这样慢,算是磨洋工吗?”

薛长老不疑有他,郑重地点了点头,微弯着腰,凑近阮葙宁耳边,掩嘴道:“必须算是,我就没见过干活这么磨叽的人。”

“那你敢投诉吗?”

薛长老沉思片刻,果断摇头,一脸严肃道:“说得好,我完全不敢。这波窝囊组上大分!”

阮葙宁:“……薛师叔,我们……呃,算了,我说话好难听。”

薛长老点头,指了指上方,“你家那位充当气氛组也在上面呐。葙宁师侄啊,有空管管那娃吧,她都要被相珩师侄带歪了。”

“说得好,我不敢!”她望着上方,挪了挪脚步,义正言辞。

薛长老:“……”

“单人施工队完胜我们乱七八糟组合。”温傲云收回目光,双手抱臂,幽幽说道:“我实在好奇,他是如何能摒弃所有人的有色眼镜做自己的?啧啧,他真的很像是开在冬天的梅花。

在打败靳相柏的事情上,犟得八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但在别的事情上,完全就是一副我不在乎谁活,我不关心谁死。爱活就活,爱死就死,爱谁谁,谁要惹我,我就创死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