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:‘二师伯,二师伯,你满脑子都是你二师伯,我宣布把你判给你二师伯,我要和你娘亲双宿双飞。’
‘少吓唬我了,娘亲才不会不要我,你个红毛老登。’
虞七:‘……’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突然一道蕴含着反派独有特征的桀桀桀怪笑引爆全场,在场众人立即将目光投向声源处。
只见兰霄双手叉腰,笑得虚影都透明了几分,快把自己的魂笑散了。
薛长老登时大气不敢喘,生怕自己棋差一着,这位老祖就不帮他们缥缈宗度过此番劫难了。
“出来之后先是骂骂咧咧,然后就是鬼喊鬼叫,现在又是桀桀桀得笑个不停。扶砚的邪气戳你麻筋,还是戳你肺管子了?半夜蹲坟头桀桀桀鬼笑,谁分得清你是妖魔鬼怪,还是魑魅魍魉?”
相比于兰霄的桀桀怪笑,南绛的厉声呵责明显就正气了许多。
未见其人先闻其声,兰霄听见她的声音,忙不迭四处张望,骂骂咧咧道:“你比我吓人多了,南绛你躲哪去了?!”
倏然,殿正中对着门的壁画里,那身姿轻盈的飞天神女缓缓亮起微弱的红光,一时夺取所有人的目光。
“咋,壁画神女活了?”
席相珩淡声一句,让刚飞出壁画的南绛差点脚下一滑,险些整段垮掉。
她抬眸去看,就见一个看起来像是离婚带俩娃的臭小子,抱着一个白发小萝莉,正一脸丧气地看着她。
看他死气沉沉样子,不知道为什么,南绛有一种直觉,感觉他今晚就能拉根绳子吊死在这议事殿的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