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吗?”淩儿茫然地摇摇脑袋,“二师伯,你确定说得是这个吗?”

席相珩郑重地点头,立即转移话题,“你又和你娘亲说了什么?”

淩儿眨眨眼,哂笑:“我说:娘亲,你把他俩各打三十大板。娘亲说啥我没看懂全部,但可以肯定的是,娘亲提到了绝交。”

席相珩:“……”现在眼睛乱瞟的话,会不会显得我心虚?

淩儿看他不说话,当即皱着小脸,金色的竖瞳紧盯着他。

虞七:‘一看他就是心虚了,他压根没看懂你娘亲在比划什么。’

‘那爹爹你知道娘亲在想什么?’

虞七:‘哼,我怎么会偷窥你娘亲的隐私呢?你爹爹我可是正人君子!’

‘……’淩儿努努嘴,‘爹爹,你看起来不像好人。二师伯可说了,五行宗的人可不喜欢杀马特风格的弟子。我这头白毛还好,你那头亮眼的红毛可要不得。爹爹,你得想个办法,把你那玩意染成黑的。’

虞七:‘……’

虞七:‘胡说八道!我可是你娘亲唯一的道侣!’

淩儿声音稚嫩,却残忍的揭露真相,‘可是二师伯也说了,你可以是我爹,但我娘亲不一定就是我娘亲。哼!所以,为了娘亲一定是我娘亲,我决定和师伯们站在同一条船上,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你指指点点。

娘亲可以是我娘亲,但你不一定会是我爹。我决定了,在你把头发染回来之前,我就对外宣扬,娘亲和你离婚了,你是前夫。’

虞七:‘……淩儿,好你个大孝子!’

‘哼,二师伯还说了,这叫孝出强大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