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”席相珩恍然,“我听懂了。后续就是毁阵,加上捉拿扶砚,抽取他的灵智,碰巧又遇上了天道找茬,所以你才将这两件事联想到一起?”

完全不用她捋线索,席相珩已经先一步给她捋顺了逻辑线,而且是强行捋顺的。

但是细想,好像也是能说通的。天道出现的确实太巧合,还露出来马脚给符葙妤,让她好提前通风报信。

她轻啧一声,串联一下在下界发生的所有事情,好像能说通。

“事已至此,先去议事殿找南绛前辈,借扶砚的灵智一探究竟吧。”

阮葙宁想了想,郑重点头。

本以为是步行前进,结果席相珩二话不说,空出一只手,单手掐诀结印。

阮葙宁还没搞清楚他的意图,双手之间的重量就陡然激增,她慌忙将手里捧着的来财丢出去。

只是一个呼吸间,来财就等比放大变为它原本气势汹汹的沼蛙王模样。微歪着脑袋看了阮葙宁一阵,它轻轻地呱了一声。

“偷偷摸摸显得太猥琐,直接一点,让来财驮我们去议事殿,与缥缈宗的几位长老请示一番,说个清楚。”席相珩果断地说。

阮葙宁懵了,“……啊?二师兄,我觉得……我觉得这件事情吧,没必要闹得太大,我就是去问……”

席相珩抬手打断她,一脸正气,掷地有声道:“不!小师妹,我们五行宗从不做偷鸡摸狗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