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相珩愣怔片刻,失笑一声。果然,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是会发笑的。
阮葙宁侧目瞥他一眼,默默将手里的来财端远了一些,谨慎道:“二师兄,你笑什么?”
“来财不仅是找丹药灵植的必备灵兽,还很擅长追踪灵气、魔气、邪气、死气等等,外加地图小能手,是居家必备,出门专用的实用型灵兽。”
说着,他颠了一下怀里的淩儿,“淩儿是辅助战斗型灵兽,它俩不是一个定位。你嫌弃的太早,下次不借你了。”
听他巴拉巴拉说了这么一大推,阮葙宁宕机一瞬,随后猛地将来财端回靠近自己,小心呵护,转头就同席相珩打哈哈道:“二师兄,你真爱开玩笑。我怎么会嫌弃来财呢?我就是担心自己身上的气息驳杂,影响它分辨方向而已。
再说缥缈宗的内外门弟子这么多,从这儿路过留下的气息也多。来财还这么小一只,万一给它影响坏了,我这不是赔不起嘛。”
“当真?”
“真!我的真心日月可鉴。”阮葙宁浮夸道:“二师兄,你得相信我啊。”
“……”席相珩没再揪着这个话题不放,自然转移话题,问起扶砚的事情,“刚刚就听见了一两句,你们说的那人是谁?”
“他叫扶砚,是三师兄此次下山的因果。”
还是照例的长话短说,阮葙宁斟酌片刻,才又开口:“下界中都发生祸事,三师兄受托前往下界。然后,又一次被卷进了魔域,找到了缥缈宗的二代师祖南绛。
而扶砚就是南绛进入魔域之时,为了分辨日月更替,所抽取一缕神魂中幻化而生的灵智。只是灵智误入歧途,吸收了魔气,利用邪气修炼,害了数条人命。
这才有了缥缈宗亲传去下界,连带着扶昙师姐和三师兄一块去凑人头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