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理活动太过丰富,还在走神之际,席相珩就抬手递来一个白瓷瓶。

“你现在要是忍不住,就举剑劈我的话,说不定马甲掉得更快哦。”

他头也不抬,看着一瓶一瓶的丹药被来财叼回来,慢悠悠从怀里摸出几枚灵石投喂,让来财保持干劲十足的状态。

侧目瞥了阮葙宁一眼,示意她接一接自己手上的瓷瓶,继而浅笑道:“来财喜欢灵气充沛的丹药。杜仲能放在丹房里不丢掉,那应该是都能吃的,只是味道怪异罢了。你多吃两颗,看看有没有什么效果。”

“有效果的话,我能都带回五行宗吗?”

席相珩摇头,浅笑道:“小师妹,做人不可以太贪心喔。我家来财也是要吃的。”

“……”阮葙宁没立即回他,斟酌了半晌,才似是拨云见日般想明白了一点苗头,然后狠狠撕开席相珩的阴谋,控诉道:“二师兄,太歹毒了。我是什么试药的东洋人吗?”

席相珩又一次摇头,浅笑:“不是啊,我只是觉得你体质特殊,试点应该没什么大事。但是我家来财不一样,它比较脆弱。”

话音刚落,来财又叼着一瓶丹药回来,东西都还没放下,就被阮葙宁指着脑门,继续控诉:“二师兄,明明是我看起来更脆弱。我只是看起来很强而已,实际一点都不强,而且还有几分当废物,并混吃等死的资质……”

阮葙宁信不了他一点鬼话,推开他递来瓷瓶的手,抗拒道:“我不试药,二师兄你找别人吧。”

他惨遭拒绝也没说什么,只是不紧不慢地打开瓷瓶的木塞,随手倒了五六颗丹药在掌心里,细细观察了半晌。

耳边的唠叨声还未停止,他侧目而视,当即眼疾手快,在阮葙宁还想着罗列他嘴毒的证据时,捻起一颗丹药,快准狠直接丢进她嘴里。

阮葙宁:“!”

丹药入口即化,她都没来得及扣嗓子眼,丹药就已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