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她颇为心虚地低头,时不时抬手挠挠自己的脸。

看她这幅心虚的样子,席相珩沉默了半晌,而后蹲下身来,双手掐诀结印,召唤出那只丑出天际的沼蛙王特别缩小版。

阮葙宁也顺势蹲下,蓦然看见他抬起的掌心之上,趴伏着一只沼蛙,小声惊奇道:“嚯,丑□□!”

席相珩嘴角抽了抽,扭头看她,“小师妹,你礼貌吗?”

“嘿嘿……”阮葙宁说完才惊觉尴尬,既心虚又不好意思地挠挠脸。

看着转向自己的沼蛙,好奇地放下挠脸的手,转而戳戳它的脑袋,“二师兄,它叫啥名啊?”

“来财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?”

“它就叫来财,顾名思义是个小吞金兽。”

阮葙宁一副恍然的神情,冲他竖起大拇指,道:“厉害,二师兄,不愧是你。”

他轻哼一声,嘴角微微上扬,显然阮葙宁的话满足了他虚荣的傲娇心。

“听羽师叔的意思,杜仲的丹房里似乎放了很多效果独特的丹药。正好都搜罗来喂给你,让你把修为带上去,好让弦月早日化形。”

顿了顿,他又继续:“你现在是筑基大圆满的修为,实在太可怜了。”

这话开始听还没什么,越听越别扭,细品其中或多或少都带了些嘲讽的意味。

阮葙宁想反驳,但无从下嘴,只能在心里默念:蒜鸟蒜鸟,不跟他一般计较。你是老祖,要大度,实在忍不了的时候再举剑劈了他。现在还不是时候,再忍忍,再忍忍。下一个忍者神龟的名额非你莫属……去他大爷的,忍不了,我要一剑劈了他,防止他扒我马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