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砚彻底笑不出来了,眼神凉如毒蛇,凝视着嘲讽自己的阮葙宁,冷声说:“没人告诉过前辈,修士在下界要夹着尾巴做人吗?”
“我是人,又不是狗,比起你这个四不像,我又有什么好心虚的呢?”她直接将嘲讽值拉满,笑得可恶,“倒是你这个傀魔,在下界的地盘,你也不能随意使用魔气。半斤八两,谁也别笑话谁。”
“前辈教训的是,但我不用魔气。”他突然就自信,又开始笑了,“我用的是邪气,从人身上冒出来的邪气。前辈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你现在才是真的手无缚鸡之力。”
“是吗?”阮葙宁声音陡然拔高,一副微操胜券的模样看他,笑道:“在下不才,修为实在低下,所以暂不受天道法则约束己身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究竟谁的胜算会更大呢?”
扶砚一会儿嘻嘻,一会儿不嘻嘻,似是将川剧的变脸精髓学个通透,身上的魔气往外冒得更欢了。
阮葙宁当即不再犹豫,右手竖起剑指,快速抬手从发髻之中幻出一柄长剑,爆呵一声:“弦月,杀!”
霎时,弦月快如流光,咻地飞向扶砚,冷不丁撞上他紧急用邪气凝出的屏障。
两道气息凝出的弧光在空中碰撞,隐隐有几分势均力敌的架势。
“前辈这一招,倒也不怎么样,不痛不痒,实在不堪。”
阮葙宁扬眉,似笑非笑,“哦,是吗?看来你实在不了解我,比起剑诀乱飞,法诀对轰,我更喜欢最原始的战斗模式。”
扶砚一个木头脑袋,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话里的意思,不太理解这个原始的战斗模式是什么厉害的招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