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闻名不如见面,当年响当当的剑道魁首阮荥前辈,晚辈久仰大名。”

阮葙宁放下淩儿,不紧不慢地将手串塞怀里,慢悠悠道:“哦,是吗?不知阁下哪位,带着这标准的下战书口吻说话之前,都不先自报家门的吗?”

“前辈说的是,是某唐突了。”他施施然行了一礼,嘴角上扬,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,“某乃大景国师扶砚,见过前辈。”

“呵,还真是客气了。”阮葙宁皮笑肉不笑,看他的眼神里带着一股子凉意。

“某等候前辈多时了,前辈就这么不待见某吗?”他话里带着委屈的意味。

阮葙宁嗤笑一声,心中甚觉荒谬,“看你这幅人不人,鬼不鬼,妖不妖,魔不魔的样子。心中指定想着如何夺舍我的身体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跟着别人一块进入修真界,大开杀戒。”

“前辈说话为何夹枪带棒的,某是哪里得罪了前辈吗?”

扶砚还是一脸无辜的模样,但身上的魔气已经肉眼可见的往外冒,实在违和。

“你说瞎话之前,倒也看一看自己身上冒的魔气。”她无奈扶额笑道:“魔气都腌入味了。扶砚,你不会以为自己是傀,就不在三界之中,五行之内了吧?”

扶砚收起脸上的委屈情绪,转而无害地笑道:“那不然,前辈有何高见?”

“你乃南绛所造,灵智取自她的一缕神魂之中,她尚且都在三界之中,你凭什么认为,你能脱离与她的因果呢?”

阮葙宁说着,边用手漫不经心摩挲着腰间悬挂的青玉佩,眸光沉沉看向他,嘴角扯起讽刺的笑,“说到底,不过就是低阶傀魔而已。只是压制了南绛的一缕神魂,又不是炼化了,能有多大的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