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觉得还行啊。”南烛默默举手,登时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他身上。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继续说:“葙宁师妹除了淩儿,还是南师祖这个挂啊,看上去比我和我师姐的胜算大多了。我和师姐只是两个肩不能挑、手不能提的脆皮丹修。”

他说话简明扼要,一语中的,抖着声音就说明了两方处境。

曲相勖顿时哑口无言,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“要不,咱们换一换?”扶昙提议,“我和白芨一组,相勖和南烛一组,葙宁还是和她的挂一组。”

白芨点头,“我都行。”

南烛又闹嚷起来,“我不行,相勖师兄现在的战力,和我师姐不相上下。我俩组队,不也是完如蛋吗?”

“这不行,那也不行,死小子你到底想干嘛!”南绛怒不可遏,厉声呵斥。

南烛被她吼得浑身一抖,弱声道:“您跟我和我师姐一组,就行。”

南绛:“……”

白芨:“……”

扶昙:“……”

曲相勖:“……”

“好!那就这样愉快的分组了。”阮葙宁没有任何异议,一手抓着青玉佩,再揽过坐在桌上的淩儿,将人抱在怀中,颔首道:“我先走一步!”

“呃,葙宁师妹,我看现在天色渐晚,你倒也不用这么着急,我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一下……欸葙宁!”

白芨的话刚说到一半,阮葙宁就已经快步翻窗跑路了。

她只来得及伸出尔康手,眼睛定定看着阮葙宁消失的窗口,愣怔半晌,才道:“葙宁师妹怎么比我还积极响应号召啊?”

南绛冷哼一声,双手抱臂飘在南烛身边,声音森然,“今晚抓不到扶砚,死小子,你就洗干净脖子。”

南烛闻言,下意识缩了缩脖子。

这下见事情已成定局,曲相勖也无可奈何,遂只能顺其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