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停在曲相勖和阮葙宁身边,眸光冷冽地看着两人,冷声说:“一个金丹初期,一个筑基大圆满,你们是哪个宗门的亲传?”
阮葙宁不好意思,还咧嘴干笑两声。
曲相勖倒是自信过头,微眯着眼低头,言之凿凿:“嗐,前辈有所不知,我是符修。近来画符耗费灵力巨大,修为不进反退,不知为何,着实苦恼。”
“说的这么有底气,为什么不敢看我?”她武断,“你定然是说谎!”
“非也非也,这是晚辈打娘胎里带来的恶疾,瞧见不一样的东西会倒地不起,俗称怕鬼。”
他说得冠冕堂皇,南绛本意就不在为难他,也就勉为其难相信了他粗制滥造的借口。
“前辈,我们请你出来,是想问一问,扶砚如今在哪?”阮葙宁忙岔开话题,就怕曲相勖一头钻进了牛角尖,追问个不停。
“我们术法修习尚浅,探魂追踪一事,还不太熟练。”说罢,她特意冲南绛眨了两下眼睛,看上去人畜无害。
南绛敛眸,温声说:“我如今神魂残缺不堪,灵力修为有限,只能大概卜算出他的方位,关键还得靠你们自己。”
“那,那串沾染过扶砚气息的手串,可以用来卜卦吗?”扶昙脑子灵光一闪,突然就说起了手串的事情。
南绛无意识瞥了阮葙宁一眼,正色道:“那上面不是他的气息,那手串也不是什么稀罕物。那位姑娘也是遭人蒙骗,才会如此气愤不已。”
扶昙被她说服了,立马就不将手串放在心上了。
“假的?”南烛又是没眼力劲地翻出来,继续絮絮叨叨,“难道他逃出来之后,被人做局了?按照师祖的意思来看,这个扶砚着实令人讨厌,将中都闹得乌烟瘴气,而且全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啊!”
南绛颔首,“所以,还请诸位务必抓住扶砚,我会有办法对付他的。”
“是,师祖!”白芨的执行力强得一批,一口答应下来,决计不在拖延一星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