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相勖踌躇了片刻,郑重点头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从衣袖里取出一锭黄金砸在卦桌上,面上还挂着和善的笑容,但笑不达眼底,“你既然能算出来,那你一定可以处理这人的,对吧?”
曲相勖滚动着咽喉,然后迟疑地点了点头。
“知道拿人钱财,替人消灾是什么意思,对吧?”
曲相勖看着她那双凌厉的眼睛,被其在气势上压倒,而后忙不迭点头。
青衣姑娘施施然起身,随意掸了掸衣裳,再度双眼含笑地望着他,“把人处理掉之后,丢在郊外就行。我只要一个结果,过程怎么样,我无所谓。先生,你应该懂我的意思吧?”
“懂懂懂,我懂。”曲相勖连连应声,生怕慢一瞬,那姑娘就又要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。
“那,我就等着先生的好消息了。”
曲相勖忙道:“一定一定。”
青衣姑娘当即不再多言,四下扫了一眼,便即刻抽身离去。
他这才敢松懈片刻,靠在木椅的椅背上,长舒一口气,惊觉自己冒了一身冷汗,不自觉拽着自己满是补丁的长袖擦了擦脸。
“好有压迫感的姑娘。”扶昙啧啧称奇,望着青衣姑娘消失的方向,正色道:“她刚刚频频抬头望这儿看,我总觉得她看见我们几个了。”
白芨倒吸一口凉气,“刚刚她看向我们的时候,那眼里冒出的浓浓杀气,我瞬间就在脑子里脑补了八百篇杀手穿越古代成为武林第一,杀穿天下卑鄙狗的故事。扶昙,你回去立马让兰苕写出来给我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