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七点头,‘你说的有道理。’

南绛不理解,‘祂是谁?你们背着有小秘密了?’

兰霄更不理解,‘祂是谁?师傅师叔我们不是一家人了吗?你们居然背着我有了秘密暗语?!’

‘大人的事,小孩别插嘴。’

南绛:‘……’

——虞七这个贱人!

兰霄:‘……’

——哦~以后吃师傅师叔的席,我就坐小孩那桌,吓飞一众聒噪的小屁孩,然后吃香的,喝辣的。

咔地一声脆响,曲相勖看着落在卦桌上,应声而裂的龟甲,一脸茫然。

青衣姑娘也盯着他的龟甲,下意识扬了扬眉,诧异道:“这个卦象,我还是第一次见,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吗?”

“……呃。”曲相勖被她问得一时语塞,倒吸一口凉气,抖着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,才开口说:“这,嘶,这是不祥之兆。姑娘要找的这个人怕是虚幻所化,无影无形,触及某些忌讳了。”

青衣姑娘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神情,轻啧一声,整个人气势瞬间就变了。

“我就知道。”她长叹一口气,嗤笑一声,“看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样子,不是精神分裂的神经病,就是脑干缺失的煞笔。啧,所以,你的意思是,这个人我找不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