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霄暗戳戳道:‘不止有这个小傻逼,还有个大傻逼叫杜仲,是个脸盲,还爱唠叨,天天背个琴匣,感觉摔一跤都能被琴匣压死。’
南绛:‘……’
“看来是没有可以依托的人物了。”阮葙宁沉声说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自己上!”
“你要做什么?”
她双手一摊,嘿嘿一笑:“话不多说,先感谢一波。感谢兄弟姐妹们赠送的上品破境丹,助我登上巅峰,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南烛茫然:“啊?”
“甭废话,把你身上的极品破境丹全部交出来,有多少就给我多少。”
他好像那脑仁还没开化的原始人类,别人说什么就做什么。
忙不迭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一大堆丹药,然后又是一顿挑挑拣拣后,他拿着三个白瓷瓶递给阮葙宁,一本正经道:“我这次出门没带多少丹药,这三瓶破境丹是从我大师兄那儿偷来的。”
阮葙宁看着手里的白瓷瓶,再看看他脚下那一堆成小山的瓶瓶罐罐,茫然道:“……啊?”
因为南烛的骚操作,让她颠覆了对少的定义。
‘该说不说,他虽然是个脑仁没开化的小傻逼,但为人真诚,难得有一颗赤诚之心。’南绛适时点评。
兰霄再次泼她凉水,‘虽然真诚是必杀技,但一直真诚就是傻逼了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