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那个呀,那应该是自己人。”她认真道。
南烛反驳,“那她为什么要叫你前辈?她又不认识你,为什么乱叫?!害得我以为你和她是一伙的,所以我为我之前说的话,向你道歉。阮葙宁,对不起。”
性格别扭,但为人真诚,说的就是南烛这个傻缺。
阮葙宁点点头,“她都和我说了,之前有人给了她一枚留影石,她就学里面的魔族那样叫我。”
“所以,她是?”白芷很关心这个。
“她说她叫南绛,是缥缈宗的首席弟子。”
白芨诧异:“南绛?”
南烛大胆开麦,“诶,她的名字怎么和咱们南师祖的名字一模一样啊,好巧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他就意识到了不对劲,声音戛然而止,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,弱声道:“该不会是,我想的那样吧?她就是?”
“没错。”阮葙宁回答的掷地有声,南烛登时面如死灰。
她顺势忽略掉碍事又缺心眼的南烛,看向朝颜,说:“朝颜师姐,为了确保她的身份,我还是要问一问,她说她的傀儡术是五宗第一。据我所知,缥缈宗在两千多年前,可是以傀儡术著称修真界第一宗门的。”
朝颜毫不犹豫地点头,“没错,只是南师祖无故失踪之后,缥缈宗的傀儡术自那时起就失传了,后来更是一蹶不振,勉强靠丹修和音修硬撑下来。葙宁师妹,我师祖她老人家还说了什么?”
“南绛前辈说出去的方法不难,待会儿她打开阵法生门,便可送我们离开。只是她当初镇守在此地的时候,为了窥探日月变化,留有一丝生机,做了一具傀儡守在阵外。”
她说着,目光偏移只扶昙和曲相勖,然后在二人脸上来回游移。
扶昙疑惑地指了指自己,一脸茫然道:“这其中,难道还有我的事情?”
曲相勖疑惑:“也还有我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