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:很不明显吗?不说你,还能说谁?他们守阵又不是我撺掇的,我不说你这个罪魁祸首,难道说我这个早死的倒霉蛋吗?唉,都怪我死太早,害得孩子们都被骗去当纯种牛马吗?
虞七:……把过错都归咎在我一个人的身上,怕是不妥吧。
阮葙宁:不然呢?怪那群涉世未深,只拥有超高的武力值,却没有等比脑力加成的傻孩子们?还有你拿我当赌注,和天道对赌的事情,我还没追究你的责任,你现在就敢闭眼喊冤了?
虞七:那你把我叉了吧。
阮葙宁一噎,一口气顿时上不来也下不去。
南绛瞥见她看着兰霄假模假样的痛哭,略微皱了皱眉,索性将事情全盘托出。
“前几日,虞七来找过我。”
阮葙宁闻声扭头看她,“什么?”
“他留给我一块留影石,其中记录的是那位叫扬灵的魔族的记忆。他应当是不知道我在魔域的方位才对,我当初镇守在此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”
阮葙宁思忖片刻,岔开话题,问起了虞七的情况,“你没有卜算他的因果吗?”
“卜算不出结果,反倒损失了我卜卦用的龟壳。”她耷拉着眉眼,语气里满是可惜,“我觉得是我离去的时日将至,所以便马不停蹄地借扶砚之手,向修真界传递消息,也是为了将您引来,封印这个传送阵。”
“哦,我知道了。”兰霄装够了,冷不丁横插一脚,说两句,“我师叔肯定是因为魂魄不全,又被不知道从哪来的下三滥魔族给抢夺了身体。于是这个魔族将计就计借你的手,引我师傅进入魔域,然后把我们所有人一网打尽!”
南绛:“……你但凡少看些荼毒脑子的话本子,也不至于让你变得这样无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