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都不说话了呢?”他一脸欠登的傻样在阮葙宁和南绛的脸上来回游移,不多时讪讪道:“哈哈……难道是我说错了什么吗?师傅,我说的不对吗?”
阮葙宁摇头,但一言不发。
这下他算是放心了,扭头看着南绛,开口就是谴责,指指点点,“差点忘了说你!你说说你,你年纪轻轻,怎么能这样吓唬我师傅她老人家,要是吓坏了,你赔得起吗?!
还有一件事,你怎么能幻化成我们的新熟人模样,欺骗我们的幼小心灵,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要遭天谴的吗?
南绛啊南绛,我都懒得说你。你说说你,说话做事露一半藏一半的,差点就闯出了祸事。得亏是我师傅回来了,万事有她兜底,不然我看你怎么办?!”
南绛:“……”
南绛看他,宛如在看一个脑干缺失的傻子,“你自己蠢,就别把其他人都想得和你一样蠢。我会这样做,我自然有我的底气,不像你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。一个是你,一个就是牧听溪,两个蠢货。”
“你骂我?!”
他难以置信,转头就找阮葙宁告状,委屈道:“师傅,她骂我是蠢货。”
阮葙宁睨他一眼,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确实有点蠢。”
“……”心已经凉了半截,他深吸一口气,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,开始还是低声呜咽,不多时就成了放声痛哭。
阮葙宁:“……”
——我就知道,他和虞七玩久了就会这样。一个赛一个的没脑子。
虞七:嗯?你是在说我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