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别吵了,是或不是,找伍先生问问就知道了。”老伯沉声说:“若是误会,那以后就各家看教好各家的孩子,不要在外面胡说八道。”

他身后的壮汉们窸窸窣窣了几句,便不再多话。

老伯自个儿心里也没底,神情凝重地伸手叩响了屋门。

反复几次,都没人回应,他就直接上手推开门,霎时间身后的火光映亮了屋内的东西。

小破屋门前窸窣声不断,二人藏匿在树影中,慢慢蹲下身。

曲相勖好奇,“你在屋里留了多少头野猪?”

“全部。”阮葙宁倚靠在树根上,低头摸了摸腰间的青玉佩,随意道:“你出去猎野猪的时候,五师姐给我传了讯,让我盯着你。等中都的事情解决了,就和你立马回去,炼体课还得继续呐。”

“……炼体,炼体,小师妹,你的脑子里不能全是炼体啊!”

阮葙宁:“那还要有啥?”

“呃……”这个他也说不上来,停顿了几息,强行岔开话题,“算了,你还小,这些话不听也罢!既然他们都发现了,那我们走吧。”

阮葙宁:“走哪?”

“去中都啊!”他声音陡然拔高许多,霎时又心虚地扭头看一眼小破屋的方向,压低声音道:“现在开始日夜兼程,左右不过半个月就能到。解决完中都的棘手事,大概就花一个月左右的时间,然后立马返回修真界,将将只过了一天。

缺席一节炼体课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,反正照宗门这种变态修仙的程度,大家都是延毕的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