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相勖深谙出门在外,遵循幸福者避让原则,就能省去大半麻烦事。
而阮葙宁恰恰相反,出门在外讲究一个来无影去无踪,免得被多年不见的仇家发现伺机追杀,而导致仓皇逃窜,狼狈不堪。
然后,保守派觉得激进派太保守,激进派觉得保守派太窝囊,谁也说服不了谁。
“夜半三更静悄悄,最适合悄无声息地跑路,你居然还想着亲自去说一声?你怎么不干脆让他们给你办个欢送会得了!”
“哎呀,小师妹,你不要这么暴躁。暴躁是解决不了当下的问题滴,我们要平和一点。放平心态,问题都能迎刃而解。”
曲相勖说话老气横秋的,有种老年智者的平和感,继续道:“而且,我们现在无法使用灵力,与其急着赶路,不如顺其自然。好歹别人收留了我们,说一声也是应该的,不辞而别反倒显得我们不相信他们。”
“我这是实话实说。”阮葙宁懒得听他拖拖拉拉,直接动手拽住他的衣服,快速潜入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色中,“三师兄,你啰嗦了!”
二人前脚刚走,白日来拜访过的老伯后脚就带着七八个壮汉举着火把登门。
“他们……”
躲在不远的树影暗处的曲相勖一时惊诧,指着眼前这幅情形忍不住出声,好在阮葙宁眼疾手快从身后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说:“知道你放心不下,我就谴人留了口信。”
“村长,你真信一个小孩子的话啊?”
“是啊,这大半夜的,伍先生都已经歇下了,我们贸然前来打搅,未免缺德。”
“可是,我家孩子哪能说谎,她说是一个目覆白布的姑娘告诉她的。现下村里除了伍先生的小妹,还有哪家姑娘目覆白布?”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