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:“啧,其实我也有点没搞懂,他俩是怎么一回事。不过,我可以确定的是,来找我的人是虞七无疑。看你昨晚闹了那么大的动静,我也是故意去告状的。要是风平浪静的,说不定什么疑点都冒出来了,越是有疑点,就越应该将小事闹大掩盖才行。”
这话意有所指,阮葙宁垂眸,顿时脑洞大开,立马就想到了别处。
“你大师兄,还有你二师兄,包括虞七那个臭不要脸的小白脸。你听多了他们的话,说不定就被混淆视听了。”
后铮说着,干脆坐下,心平和气地说:“阮葙宁,左算右算一下,你也算是活了两辈子。意志坚定,道心稳固,你应该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才对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他们牵着鼻子走。”
她听着突然嗤笑一声,神色莫名地瞥向坑边坐着的后铮,眼底藏起别样的暗芒。
“你笑什么?”后铮问。
“我笑你慈悲为怀的样子,显得有些啰嗦了。”她笑得意味深长,眸光里带着肯定的意味,“天道,你啰嗦了。”
或许是有些意外,祂扬了扬眉,神色颇为有趣的开口,问:“你是怎么分辨出来的?”
阮葙宁只是想着诈一诈,没想到真诈出瓜了,“其实……后铮真没你这么正常。”
祂:“……”
“他干坏事的时候,从来不嫌麻烦,而且更不会像你这守株待兔。”阮葙宁实话实说,就能让祂破防,“我俩碰面说不了几句正常的话,就会打起来。而且,刚刚是我诈你的。”
祂:“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她丝毫不慌,背靠着坑壁,目光还在祂身上,扯了扯嘴角,“你的突然现身,是来规劝的,还是来警告的?是警告的话,是来警告我不要意气用事,而是以大局为重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