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通常都是闭眼不看你。”席相珩懒散地坐下,单手拄着铁锤,斜倚着锤柄看她,扯了扯嘴角,“昨晚,你是请神上身,把我的伴生天赋封印了吗?”
阮葙宁眸色一暗,“……”敏锐。
“不说话就当你是默认了。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,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问你。现在来问,好像也不算太迟。”他眯着眼,淡声道:“你是不是在我的识海里看到了别的东西?”
“……你是指?那个系统?”阮葙宁迟疑,不明白为什么席相珩会问这个。
“长话短说,在昨晚之前,那系统上的名字一直都是你。”席相珩抬眼,没有错过阮葙宁脸上细微的情绪变化,扯了扯嘴角,“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,我就一直对你的身份持有怀疑的态度。
直到上次在秘境里,我见到了你使用破晓剑意,系统上的名字由阮荥变成了阮葙宁。实话实说,那个时候我确实想动手的,但是转念一想,似乎也不用这么激进。所以,我打定主意向你讨要剑诀。”
阮葙宁眉头舒展开,低声问:“如果我不给呢?”
“杀了你。”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,平平淡淡的就像是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,“可是你给我了。我就觉得大可不必动手,再观察观察你,避免误伤。”
阮葙宁颔首,“所以,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就是阮荥的呢?”
“在沼蛙王追赶你们的时候,记得我抓着你的衣服那瞬间吗?”
阮葙宁再次点头。
“真视之眼,带我看到了你的死相。”
阮葙宁霎时沉默,席相珩却继续说:“你死在五宗弟子的手上,且死相极惨。那时我就在想,我的小师妹这样活泼可爱,怎么会是系统任务里十恶不赦的大反派呢?这其中肯定有鬼!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