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啧!”都这么惨了,还有人前来嘲讽,让她积攒怨气。

后铮蹲在坑边,垂眸看着躺在坑底的阮葙宁,嘴角勾起邪笑,“俗话说得好,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你现在这样,应该是脚崴摔河里,真倒霉了。”

“死猴子……我就知道,五行宗只有你才这么没品!”阮葙宁挣扎着坐起身,抬头对上后铮的视线,怒斥:“不就是摘了几枚灵果,你未免太小气了一些。”

后铮咂舌,从怀里掏出一枚灵果,随手抹了抹,就送到嘴边咬一口,口齿不清道:“谁让你摘我的灵果?我都和曲相勖说好了,灵果成熟,他一半,我一半。虽然我既不出钱,也不出力,但我是原住民,我就是有理。”

阮葙宁:“……”

阮葙宁翻了个白眼,“你好意思?白吃白喝白拿,你还有理了?!”

“你召雷劈我,你不讲武德!”

阮葙宁:“青天大老爷作证啊,那雷明明劈得是你,你居然反咬我一口!”

她这会儿决计不认昨晚那雷是劈谁的,总之主打一个睁眼胡说八道。

“你这死猴子不老实,支开知白,独自一猴来找我,还狗狗祟祟给我挖了一个大坑。”

因为席相珩的话,阮葙宁此刻打定主意,旧事重提,“上次你把我诓进法阵里的事,是不是一早就和我二师兄串通好了?你听虞七的话就算了,你居然和我二师兄一块儿坑我!简直是丧心病狂,丧尽天良!”

后铮一挑眉,似笑非笑:“他都实话告诉你了?”

阮葙宁抿唇不语,只是定定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