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无语地翻了个白眼,老阴比变油王……

席相珩看着靳相柏举手投足间跟只大肆开屏的公孔雀没啥区别,遂他试图学习。

一个滑铲,亮相登场,然后把阮葙宁和靳相柏一块铲倒,三人滚成一团,哀嚎不断。

靳相柏:“今天这事儿,没个八万八是起不来了。”

阮葙宁时时刻刻都在学习,“哎哟,我的瘸胳膊,我的老寒腿,今天没个八万八是起不来了。”

靳相柏:“……”讹人倒也不用说的这么详细。

只有席相珩平躺望天,脸上还是带着淡淡的死气,淡声说:“为什么?为什么人一定要长得好看,才有人喜欢呢?像我这样长得很好笑,喜欢起来犯法是吗?”

“是的,犯法。”靳相柏言之凿凿,“你是芳心纵火犯,行了吧,赶紧赔钱!”

“呕……”他装模作样yue了一声,然后翻身侧躺,定定地看着一脸麻木,平躺着的阮葙宁,面无表情道:“小师妹,大师兄把你送给我的剑诀抢走了。嘤嘤嘤小师妹,你要为我做主啊。小师妹,嘤嘤嘤大师兄欺负我。”

靳相柏被尬得龇牙咧嘴。

阮葙宁被恶心得头皮发麻。

“人家就只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废物啊,求生活善待我这个二旬老人嘤嘤嘤。”

靳相柏脊背发凉。

阮葙宁遍体生寒。

虞七:他好恶心啊,你们不吐,我先吐了,yue——

阮葙宁:你丫的,别吐我脑子里啊!

“你好恶心啊。”靳相柏实话实说,“不就是本剑诀嘛,你让小师妹再给你一本不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