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抓着他常服的宽大衣袖,疯狂擦脸,生怕慢一刻,就轮到自己顶着一张油脸上生死擂台了。

“……天凉了,小师妹也到了叛逆期,该挨打了。”

阮葙宁闻言心里一咯噔,手上的动作一顿,紧紧拽着靳相柏的衣袖,缓缓扭头对上他死亡的视线,尴尬地咧嘴一笑。

“哈哈,大师兄,这么巧啊,你也是半夜睡不着,出门来看星星的啊?”

靳相柏木着一张脸看她,莫得感情道:“小师妹,你知不知道这件衣服是我最喜欢的一件常服?”

“哈哈,是吗?”阮葙宁越来越心虚,脸上尴尬的笑已经维持不住,变成了苦笑,“我就说呢,这衣服怎么会这么好看,穿在大师兄你身上简直就是锦上添花啊哈哈哈……大师兄别打脸,我也想靠颜值吃吃饭。”

靳相柏拒绝和她交流,并发出死亡凝视。

她讪笑:“大师兄,轻点揍哈,明天早上大家还得上早课啊。这俗话说得好给人留三分薄面……啊!!!”

最后,据多名现场目击证人透露现场情况,来自五宗之一的某知名首席弟子深更半夜暴打小师妹,手上的戒尺都快抡出火星子,也没让自家小师妹度过叛逆期,实在令人唏嘘。

翌日一早,阮葙宁就又戴上了那久违的黑色头套,在一众爬天阶锻炼的弟子中遥遥领先。

靳相柏和席相珩紧赶慢赶,只是勉强隔着十几级天阶望其背影,然后光明正大地蛐蛐她。

“昨晚雷声大,雨点小。她今早就这样了?”席相珩勉强提起精神,指了指前边一个劲儿闷头往上冲的阮葙宁,“黑灯瞎火的,你真打她脸上了?”

“哪能,我又不是真的丧心病狂,冷血无情。”靳相柏啧了一声,“不过看这情况,应该是做给大长老和二长老看的。毕竟昨晚,她带头烤了二长老的猪,还吃得干干净净。两位长老紧赶慢赶过去,都没能蹭上一口烤肉吃,能不生气吗。”

“还是太见外了。”席相珩没头没尾的来这么一句。

“怎么说?”

席相珩满脸严肃,沉声说:“凌霄宗的俩吃货都有份,我们俩居然没有一丁点。太把我们当外人了,今晚我要加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