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径微:“……”
轻而易举就拿下了凌霄宗的双杀,靳相柏一时可谓风头无两。
所以,曲相勖拒绝当这个第三杀,决定不和他说一句话。
但是靳相柏是何许人也,他就是个老阴比。
坑人从不商量,害人从不迷惘。
对他来说,坑害别人就像呼吸一样简单。
“曲三,你知道你现在是个什么形象吗?”他突然就来了这么一句,先吊起曲相勖的好奇心。
曲相勖沉住气不说话。
他继续:“就像是偷香油吃的小老鼠,吃得满嘴流油,眼冒红光。”
曲相勖听到满嘴流油的时候,正打算抬手用衣袖擦擦脸,但是紧随其后的眼冒红光,让他生生停下了那只即将动作的手。
“你像席二一点也行啊,至少我们仨算是有福不同享,有难大家当了。”他的说法很严谨,严谨到曲相勖听了都忍不住咬牙切齿。
曲相勖:“……”
顺利拿下三杀,他心满意足,最后将视线移到肩上的俩师妹身上。
符葙妤识趣地避开他的视线,装死似的软了身子,如滩烂泥一样挂在他肩上。
靳相柏:“……”
治不了符葙妤,他转头就将目光移向阮葙宁,而阮葙宁此时此刻的操作叫他大跌眼镜,登时愣怔当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