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兄,快闪开啊!”符葙妤飞的那叫一个张牙舞爪,迎风咆哮道。
靳相柏单手竖起剑指,直接翻身御剑而行,左一个,右两个,接了个盆满钵满。
阮葙宁和符葙妤被他稳稳扛在双肩上,至于其他三人,左手曲相勖,右手时径微。独留下温傲云,一人悲惨地扒拉着他的灵剑剑柄,自给自足自救。
“你们,你们这就是打击报复!”他幸运获救还不算,愣是要嘴贱一二,“不就是刨了点灵土,吃了点烤肉而已,至于下手这么狠辣吗?!”
靳相柏斜眼,睨了他一眼,挑眉咂舌,“你还好意思说,耽误我睡觉的时间。要是我明早起不来上早课,我还要揍你一顿。”
语气没什么起伏,但话语的杀伤力还是有些大了。
温傲云深谙靳相柏这种类似眯眯眼的属性,说话越平静,后果越严重,譬如现在。
“不是兄弟,这和我有关系吗?”
靳相柏皮笑肉不笑看他,淡声道:“这就是你们偷吃不带我的下场,我真的会杀了你们哦。”
温傲云:“……”
时径微作为全场唯一老实人,还在靳相柏手上挣扎,愤愤不平道:“靳师兄息怒啊,我们也是为了销毁证据啊。结果死猴子不讲武德,把我们都告到顾师伯那儿去了。我们哪知道那猪是顾师伯的心头宝,话都没来得及说完,就被师伯一挥袖掀飞了。”
“你不知道很正常,但是你大师兄也不知道的话,就有些太反常了,你知不知道?”靳相柏也是斜眼看她。
老实地点头摇头,老实的回答问题,归根结底时径微还是太老实了。
他咂舌,“不愧是兄妹俩,在面对某些事情的某些反应,还真是如出一辙的迟钝,天生钝感力十足。要是哪天被人卖了,还会热心肠地帮别人数钱,若是数错了,估计还要说句对不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