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葙宁有了她的说明,顺势就将自己刚刚编好的话,也说了出来,“对!我摘灵果的时候碰上了后铮长老,他以为我是来偷他灵果的,所以他打算引天雷劈我的。不过,那天雷好像劈歪,把他自己给劈飞了。我也不好直接走掉,就在这儿生了火,准备了点宵夜,还替他也烤了几个果子,等他回来吃。”
话说到这里,曲相勖、时径微和温傲云三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。
阮葙宁不明所以,“你们,怎么了?”
“呃,我好像知道我脸上的血是从哪儿来的了。”曲相勖干笑两声,侧目看了身边的‘同伙’两眼,示意他们找补一下。
奈何,时径微和温傲云跟他不是一个宗门的,多多少少还是没有一点默契。
时径微自以为会意,一脸了然地开口,说:“说来,好像也有了点不大不小的误会。我和我大师兄追着曲师兄过来的时候,似乎踩中了什么东西,然后我大师兄就被溅了一脸血。当时我只以为是踩中了什么烂灵果,溅的汁水,就没当回事儿。
谁成想居然是后铮长老……哈哈哈,要不我们现在回去看看吧,我真怕他没挺过去嘎在那儿了。”
她实话实说的结果,就是曲相勖无奈到深呼吸捂脸,温傲云失望到叹气扶额。
当真是从未见过如此老实之人!
温傲云靠近她,低声说:“小师妹,做人倒也不必如此老实巴交。”
“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