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相勖满脸狐疑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惊觉脸上好像黏了些什么东西,遂只是随意地擦了擦,“嗐,应该是下午填灵土的时候,不要小心往脸上蹭的泥巴。说来,温傲云脸上应该也有……”
他边说边回过头去看温傲云,在目光触及到温傲云那张沾满鲜血,而且鲜血都已经干涸的脸时,他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时径微坐在二人之间丝毫不受影响,眼里全是对烤肉的渴望。
符葙妤坐在阮葙宁身边,也就是顺眼的事情,快速瞟了二人一眼,便没移开眼,诧异道:“嘶,你俩是半夜去后山打野猪了吗?怎么一人一脸血的?”
“血?”温傲云疑惑,抬手抹了抹脸,搓掉少许已经干涸凝成黑褐色的血块。
“二位师兄,难道没有闻到一点血腥味吗?”阮葙宁诧异道。
温傲云不想多说一句话,他鼻腔里到现在还充斥灵土的腥味,压根闻不出脸上喷溅的液体是什么味道。
至于时径微,就当她是一心为了赶上曲相勖的步伐,压根没留意温傲云身上的血腥味。再加上靠近火堆之后,鼻腔里满是烤肉味,血腥味自然而然就被冲淡,闻不出来了。
曲相勖就更不用说了,他整个人都弥漫着一股土腥味,能闻到血腥味才有鬼。
所以,他主打一个反客为主,替自己施了一个净身术之后,抬头就问:“对了,小师妹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半夜来灵果园偷灵果就大可不必了吧,我又不是在南侧峰山下挂了一块你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子,你要狗狗祟祟来偷点。”
“哦,刚刚只顾着陪你演戏,忘记先说了。”符葙妤适时站出来,先声说明一下当前情况的一个前因后果,“我把你给我的定位符,给了宁宁一张。宁宁听我说了那种符箓对你的消耗极大,她可能是有种无功不受禄的心理,想着给你摘点灵果送去,督促你将修为又提升回去,免得叫她良心难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