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符葙妤现在很想和他打一架,但是话说回来,干这种半夜打架上房揭瓦扰人清梦的事情,很有损阴德。

她是个守法好公民,她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。

于是符葙妤发动了她的最终嘴炮攻击,将阒尘当东洋人整。

“你这个年纪?”她质疑了一声,随后神情振奋,“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?!年纪轻轻不努力,老了以后睡草席!别人像你这个年纪,不是功成名就,就是牢底坐穿。老弟,你都这个年纪了还一事无成的,你觉得自己像话吗?

俗话说得好,你若不干,后者取代。不争不抢,等于白活,你一个男子汉大屁股,你学什么大头蒜在这儿投掷□□?!”

阒尘不看她,长叹一口气,再次重复道:“如果忧郁是种天赋,那我一定是甜菜。”

符葙妤忍无可忍直接上手,一巴掌朝他脑后拍去,骂道:“命苦就命苦,还说什么忧郁甜菜,你顶多就是那烂菜地里的蔫坏小白菜。”

阒尘生生挨了一巴掌,“……”

五行宗的嘴毒是一脉相承吗?嘴不毒都加入不了他们这个宛如精神病院的大家庭吗?

他丝毫没有任何脾气地扭头去看符葙妤,正经道:“你们师兄妹几个相处一定很快乐吧。”

符葙妤不明所以,咦了一声。

“大家都发动嘴毒攻势,不是我毒死你,你就是骂死我的感觉,真美妙啊。”他面无表情的双手扒在窗台,企图从符葙妤眼里看到些什么,“五行宗选拔人才,是不是都是挑嘴最毒的那几个,嘴一般毒的都不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