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极阳生煞?”

作为唯一能看见牧听溪作怪的阮葙宁,就眼睁睁看着他骑在商宗主的肩上,朝他的头顶狂吹冷气。

她本来还想介绍一下,顺道说两句的心思瞬间被打消。

转眼就看见阒尘一脸复杂地看着商宗主,那神情像是在说:师傅,你怎么尽说这些让人去死的话,要我死就直说呗。开这种类似爱你兄弟,玄武门见的玩笑,真的感觉心窝子凉凉。

靳相柏似是毫无察觉,自认为理所应当,将手里的储物袋收进怀里。

“既然商师叔都这样说了,那师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
说罢,他朝商宗主拱手一礼,满脸敬重。

“哦,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商宗主这才想起被自己抛之脑后的师祖神魂,直接忽略身边阒尘幽怨的眼神,目光游移看向阮葙宁。

“阮师侄,听说你是第一个发现了我宗师祖的神魂,不知他如今在何处啊?”

阮葙宁闻言看向他肩上坐着的牧听溪,牧听溪似是被她的目光刺了一下,立即一个闪现飘在她身旁。

他一脸“师祖应该带有稳重成熟”的模样,双手负于身后,昂首挺胸,老神在在。

“在我旁边飘着。”阮葙宁轻咳一声,抬手指着身旁的空气,“我头上的荆条应该是牧前辈插的,他借此附着在上面,叫人不易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