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仲不理解,“可是我师妹在你们宗门啊,不该是你们负责她的安全吗?”
“但是出了我们五行宗的大门,又该归谁管呢?”他深吸一口气,带着对孩子满心期望和对家长推卸责任的无力失望,沉声道:“杜仲啊,你现在的说辞和那种只知道推卸责任的家长有什么分别?辛夷师妹对你们而言,居然只是一个并无特别之处的学生吗?既然如此,要不让她另寻他处,来我们五行宗当亲传,也不是不……”
不愧是他,出场的时候,话最多的男人。
“我给!”杜仲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个阴险狡诈的玩意儿,休想撬我师妹!”
于是乎,靳相柏动动嘴皮子,今日进账三百上品灵石。
他收了杜仲递来的灵石,转头就去看商宗主和阒尘,温和地笑了笑,“商师叔,你们?”
要钱的意思很明显了,商宗主颔首笑了笑,痛快地从自己的袖袋里拿出一个储物袋,递给他。
“辛苦靳师侄了,这里是两千上品灵石。”
靳相柏翘起的嘴角瞬间压下,此处应该打上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的标签才对。
商老登笑得这么和蔼可亲,不简单啊!
果不其然,下一刻他三十七度的嘴就说出了无比冰冷的话,“你也知道阒尘的情况,追根溯本一下,咱们两千多年前也是一家。听说温师侄悟道之后,修为跌至筑基初期。你要是喜欢,你也帮阒尘道心破碎一下,我没意见的。”
此言真是道德沦丧,人性扭曲。
他说完,就不自觉缩了缩脖子,抬眸望了一眼天,万里无云,阳光正好,哪来的冷气从他头顶灌下凉嗖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