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霄拘谨地飘在她身边,心虚的眼神频频转移开,“怎么会呢?”

“都这样了,还不打算说两句?”

兰霄轻咳两声,“那个,师傅,牧听溪说,他说他好久没去咱们五行宗了,就那个啥,我没答应的!但是他威胁我!他说我不答应,就让大家都出不去,一块儿老死在他的蜃境里。”

“他还威胁你?!”阮葙宁只怀疑了一刻这话的真实性,转头就毫无保留的相信,毕竟应该算是有前车之鉴。

“对呀,他还威胁我!”兰霄愤愤,“他肯定是看我们五行宗的人相亲相爱,他们玄剑宗的人一事无成,所以他就生出阴暗思想,想把我们一锅端,然后占领我们的地盘,为所欲为。”

“他这么阴暗?!”

兰霄声调陡然拔高,“对呀!”

“那我问问当事人。”阮葙宁抬了抬下巴,示意兰霄看一眼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牧听溪,张嘴就问:“你要兰霄答应你,把你带去五行宗?你又不是没家,跟着他去五行宗干什么?”

牧听溪闻言,神色古怪地瞥了兰霄一眼,不知道他在背地里说了什么,但肯定不会是好话。

“兰霄是这样和你说的?”

阮葙宁点点头,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。

“怎么感觉你们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里,密谋了很了不得的事情。这事情是我不能听的吗?”她目光在俩飘身上来回游移,心中却是越来越好奇。

“我这样说了?我怎么不知道。”牧听溪这话是说给兰霄听的,而且是故意这样说的。

“那你是怎么说的?”阮葙宁现在的身份不亚于公堂之上的青天大老爷,目光审视地看着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