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没有……吧?”
“……这是什么不肯定的语气?”她皱着脸看阮葙宁,“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牧前辈在把我们当东洋人整。我上辈子应该不是十恶不赦、没心没肺的卖国贼汉奸吧?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
“至于把我们关在他的蜃境里,让你去当这个跑腿的冤大头吗?”符葙妤又一次慈母形象上线,抬手揉了揉阮葙宁的小脑瓜,心疼道:“哎哟,我可怜的宁宁欸,小小年纪就被那老东西坑了,真是太可怜了!”
“嗐,可能是因为我有经验吧,毕竟上次那个传送阵就是我无意毁掉的,再加上他可能也担心自己出不去。总之,我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。”
符葙妤没再说话,只是抿唇看她,眼里盈满了疼惜。
“哦,对了,那个老东西说等你醒了,还有事要给你交代两句,我去叫他。”
阮葙宁:“啊?什么事啊?”
还没问出个所以然来,符葙妤已经匆匆起身离去,独留她一人。
只是昏睡了将近半个月,他们的关系就已经这么融洽了?
牧听溪那个小古板居然也会和别人鬼扯,还是和她那实力不详,遇强则强的五师姐。
该说不说,这点还是可喜可贺的。
她正想着,兰霄恰好从玉佩里冒头,抬眸就和她撞上视线。
兰霄尴尬地咧嘴一笑,“师傅,你醒啦?”
“你笑成这样,准没好事。”阮葙宁就静静看他从玉佩里飞出,眉头紧锁,胡乱猜疑道:“你该不会是……和牧听溪那个小古板密谋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然后挖坑,让我往里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