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明明就是一个低概率问题,你们从哪想出来的馊主意?”

阮葙宁冲三人咧嘴一笑,声音自她身后传出,然后绝世逼王缓缓坐起身。他那头红发原本看着就像是披头散发,精神堪忧的样子。现在再看耳边居然多了一个小巧的银色发饰,乍一看面相都变了。

符葙妤看看干笑的阮葙宁,目光下移至她身后起身的虞七,目露怀疑,阴阳怪气道:“虞总,您老也是终于醒了哈,睡得可真舒坦啊。”

虞七:“……”

虞七:“啧,注意态度,我现在的身份是你的师叔祖,别让那俩阿飘背后嘲笑我行吗?”

符葙妤顺着他的话,目光再度移动至远处装模作样打架,时不时往这边瞟的俩阿飘。

“你们在唱戏吗?”她陷入了深深地怀疑,“那边在扯头花,你们就在这儿唱戏,你觉得这合理吗?我们现在不应该想办法出去吗?”

“诶,话不能这么说啊,我知道咋出去,你去帮我揍一顿那俩阿飘,我就告诉你。”虞七颇为不要脸地说。

兰苕:“世风日下,人心不古,这玩意儿居然是你师叔祖?”

扶昙继而点评,“哇,都到修真界了,居然还能看着这种老土戏码。葙妤,不要犹豫,大嘴巴抽他!”

“你当我是滴滴代打吗?”倏然,她手中亮起一阵刺眼的蓝光,破伤风赫然出现在她手中,甫一松手,化成蓝衣少年竖在她身边。

“风儿上,大嘴巴抽他。”

蓝衣少年闻言抬头看她,一脸无语道:“符姐,我和他有因果,打他,我会遭报应的。”

触及到知识盲区了,符葙妤茫然道:“居然是这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