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苕:“这是借口吗?”
扶昙:“你已经懒得敷衍了吗?”
牧听溪:‘说得自己好无辜的样子,谁信?’
兰霄:‘当真是世风日下,骗子横行。师叔,你还没有放弃修习胡说八道这门课程吗?’
这四人两阿飘各说各的,阮葙宁左右耳来回交替,只觉得脑瓜子要炸了。
“你们都别说了!”她厉声打断,立即招致几人的目光。
符葙妤警惕地环视了一眼四周,四周一片寂静啊,没有丁点危险冒头的迹象啊。
“我们,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吗?”她再度环视了一眼四周,除了看戏的魔族们,再没有发出嘈杂声音的地方了。
“不应该啊,他们还在那边扯头花,不会这么快过来当沙包挨揍啊。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露馅了,完全没想到,有一天我居然是因为左右声道不一致而露馅。
“葙宁师妹,你是不是在剑域里伤到这儿了?”兰苕说着,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,一脸担忧地看着她,“你要是因此忘了啥,不就白白浪费了一次整治我二师兄的好机会!他嘴巴那么臭,从他面前路过的狗都要被他踹两脚,你居然能忍他?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感觉说得很贴切,但是庭雾此人是个大犟种,要整治他需要采取非常规手段。
扶昙看了阮葙宁半晌,突地像是想到了什么,头上的小灯泡“叮”的一亮,激动道:“葙宁师妹,你这么牛逼,你肯定知道怎么回修真界,对不对?我们进来的时候,是应星误踩传送阵的阵眼,那现在我们让他把这方圆百里再踩一遍,怎么样?”
阮葙宁:“……”不怎么样,感觉应星都成什么不知名品种的大冤种了,他好命苦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