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留阮葙宁一人面对黑压压的乌云,以及在云间闪烁不断的劫雷。
她不由得轻咳两声,又咳出了些许血沫,然后像是若无其事地抬手擦去嘴角残留的血迹,顺势低头去寻找腰间悬挂的玉佩。料想这玉佩也是灵器,便轻轻用指尖的血迹按在玉佩的纹路上,她企图借这种办法打开这枚储物玉佩,寻些特殊的法器抵御即将降下的天雷。
只是还没来得及借逐渐融合进玉里的血气打开玉佩,玉佩就已经从她手中脱离,泛着淡淡的青光,悬在她眼前。
阮葙宁拖着重伤的身体,看着这情况,脑子一时没及时转过弯来。
直到一个熟悉的虚影在玉佩上方逐渐显形,轻快的声音在她耳畔回响,“师傅!”
她才像是骤然回神般,满脸惊诧看着兰霄的虚影,嘴唇翕动。
“师傅,您怎么浑身是血?!”轻快的声音在她面前凝实的瞬间,转而变换了语调。
兰霄警觉,目光错开她此刻的狼狈,转身朝四周扫视了一遍。在看到院外不远处站着的阿荥时,他神色猛地一僵。
“牧听溪的器灵?”他即刻回头看着阮葙宁的惨样,瞬间就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“他要杀你?!”
他话里的震惊不似作假,阮葙宁只当他是才意识到牧听溪的人面兽心,难以接受罢了,压根没往真相大白方向想。
她费力扶着身后的石磨,脚下有些踉跄,借力缓缓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