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律堂里的其他人只是目送着她远去的背影,即刻收回目光,再度将视线投射在符葙妤的救人大业上。
席相珩闷哼一声,扭头看向顺手做好人好事帮自己接上脱臼的胳膊的时径微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我知道很痛,但你先别痛。”
席相珩轻啧一声,“要不你自己听听,你说得这像话吗?”
“嗐,席师兄,助人为乐,不用感谢。”时径微也是学会了答非所问,此举能轻而易举激怒其他人,但对席相珩好像没用。
席相珩:“……”
席相珩:“时师妹……”
时径微略微抬手,就示意他不要客气,“席师兄,我都知道,大恩不言谢对不对?哎呀,虽然是形式主义,但是你也太客气了。下次胳膊腿脱臼,记得还找我啊!”
席相珩:“……行吧。随你高兴,边玩儿去吧。”
“好嘞哥。”
话音一落,她忙不迭提步去追老早就出了戒律堂的阮葙宁,那叫一个火急火燎。
应星被靳相柏逮着后衣襟,目送两人相继离去,瘪着嘴抱怨,“靳师兄,你不觉得你拎着我的样子,很像提着逆子吗?”
“所以……”靳相柏挑眉,目光还是落在符葙妤的救人大业上,“逆子,你的最终目的是为了和我说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