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逆子想跟着她们出去玩。”他扭头看着靳相柏,可怜兮兮地说。
靳相柏一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,残忍拒绝,“两个人的友谊容不下第三人……”
“辛夷和知白也跑出去了!”
他都还没有把话说完,应星已经抢先回答,并且满脸愤懑不平。
他这才抽空瞥了一眼,那两抹身影如同欢快奔腾的野马一样,直往远处撒丫子狂奔。
靳相柏:“……”
靳相柏:“四个人的友谊太拥挤了,逆子,你不该抱有猎奇心理。”
“……”应星看着罪魁祸首也走了之后,终于难忍破防,失声呜咽,捂嘴痛哭,“为什么?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……”
靳相柏不明就里,顺势扭头看了一眼,罪魁祸首的身影快速远去,他对此还是十分无语的。
果然,就不该答应这什么劳什子的宗门交流生学习。
看看这群惹是生非的小弟子们,一个跟着一个,和葫芦娃救爷爷送人头没有任何区别,全送后山的二长老那儿去了。
老三那个死抠门的,还在一点一点埋他的珍稀灵土,到底有什么好埋得,直接扬起储物袋一撒,不就平平整整了吗?
啧,这一群事儿精!
“对,没错,确实是说你们是事儿精。”后铮姗姗来迟,说话也慢慢悠悠的,但开口即必杀,比席相珩说话还难听。
不愧是五行宗公认的缺德怪,死猴子!
知白上一刻还在因为阮葙宁回来而笑嘻嘻,下一刻就因为后铮的话而笑不出来。
偏偏后铮是个毫无眼力劲,还特别喜欢在别人的雷区上蹦跶。蹦跶就算了,他还要点两挂鞭炮,热烈隆重庆祝自己旗开得胜!
霎时,阮葙宁只觉得眼前一黑,感觉自己招致了个祸害。